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全职cp杂食,圈名苏秋影,不是苏蚯蚓。

这样吧,要是手机保住了,我这星期两天一更,保不住……只能勉强周更……_(:з」∠)_

哈哈哈哈跟满汉全席的歌手辞洛老爷打王者,杀了老爷好多次,感觉自己真的是超badbad的(*/∇\*)

我的大哥,我的干妈,我的辣酱,我的李常超。
始于声音,陷于颜值,忠于人品。
伴你,不离不弃。
生日快乐。

[黑玛瑙/刘卢]无忧

又见文不对题系列
ooc有,私设有,欢迎指点,拒绝ky
第一次写刘卢,人物性格把握不太好,请见谅
不要太过纠结文里的东西,反正都是假的
能用的狗血全都用了

“道长叫我到这到底来收什么妖啊,鬼影都没看见一个,谁说这里有妖的?谎报妖情要被砍的懂不?真的是……”一身浅绿劲装的刘小别嘴里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快步走在竹林里。
正值傍晚,林子里已经泛起薄薄的一层雾气,偌大的一个林子,只有脚踩在竹叶上“喀嚓喀嚓”的声音,衬得周围更加孤冷诡异。
然而刘小别好像没有感觉似的,依旧念念叨叨地快步走,腰间那块黑玛瑙做成的佩环也随着脚步的频率一晃一晃的,折射出亮色的光。
也不知走了多久,夜色都沉淀了下来,连风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林子寂静的让人发怵。
刘小别也开始警惕起来,大晚上的说不定真的有妖出没,他伸手取下自己腰间的佩环,握在手中,嘴里呢呢喃喃地念起咒。
“咻”,就那么一瞬,只见银光一闪,剑已出鞘向一颗高大的竹子后刺去。
“铛——”一声厚重的兵戈相交声,一个比刘小别矮了一个头的少年现出形来。
少年大概十四五岁刚出头,模样稚嫩,眉目清秀,一双颇有灵气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着分外讨喜。少年的身形还没有完全长开,细细的小腰就像这竹林中的竹子一样,堪堪一握,身量虽小,手里却提着一把重剑。
待看清这少年的模样后,刘小别忍不住笑了。这妖怎么这么小!
“唔,”少年皱起眉头嘟着嘴不满地喊,“不准笑!”
咳咳,别忘了正事。
刘小别在心里提醒自己,然后笑嘻嘻地问少年:“小妖,半月前那些在竹林里失踪的人可是你作的祟?”
虽是这么问,刘小别一点也不信这是眼前这个小竹妖干的,他还那么小呢,怎么可能去害人。
“唔,”少年歪着头看着刘小别,天真地问,“作祟是什么意思呀?”
刘小别是真的笑出声来了,这个小妖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都说了不准笑我小!黄少说了我以后肯定是一个大妖怪的!”少年鼓着小脸扑到刘小别身上一顿抓挠,奈何身形太小,被刘小别捏着衣领给提溜到一边去。
“好好好,你不小。”刘小别把笑意压在心里,清了清嗓子问“作祟的意思就是干坏事,你有没有看见半个月前有妖在这里干坏事?”
“唔,”少年歪着头,右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仔仔细细地思考,“我……不知道呀……我也是刚从黄少那里偷跑出来的……我听说这里有一个大妖怪很厉害,然后我就过来找他对战的。”
“等等,”刘小别从少年的话里捕捉到一个信息,“你说的黄少,是不是那个话多的要死的乌鸦黄少天?”
“咦?你怎么知道?!对呀,我叫卢瀚文,是黄少的徒弟,啊虽然黄少是真的话多但是黄少绝对不是乌鸦哦!”卢瀚文眨巴着眼睛说,“你要找那个大妖怪吗?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它在哪的哦,带我一起吧!”
“你说你能感觉得到那个妖怪在哪?”刘小别问。
“是呀,只要那个大妖怪还在竹林,我就能感觉得到。对了,你叫什么呀?找那个大妖怪干嘛?”卢瀚文乖乖地回答。
“我叫刘小别,是除妖师。”
“除妖师!我们来对战吧!”卢瀚文一听,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黄少说过除妖师都很厉害的!
“额……”刘小别仔细打量了一下比自己低半个头的卢瀚文,这还是个小孩子吧?欺负小孩子不太好吧?
卢瀚文心智虽然天真,但是他不傻,自然看得出刘小别打量自己的原因,顿时就不高兴了。
“哼!你们都嫌我小!都不跟我对战!你也是!讨厌!不带你去找那个大妖怪了!”
刘小别一听,顿时就有点急,急忙顺起小孩的毛:“好好好,跟你打。但是你必须要带我找到那个大妖怪,好吗?”
“真的吗?”卢瀚文扯着刘小别的衣袖仰头看着刘小别,一双大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兔子一样。
“真的。”刘小别的心顿时就软成一片,小孩的眼睛里的期待和兴奋让他不忍拒绝。
本还打算着要让让小孩的刘小别在卢瀚文握上剑柄的时候就立马转变了想法。
进入战斗状态的卢瀚文就像是一棵傲立霜雪中的竹,坚毅、不屈。
这种旗鼓相当的感觉让刘小别也兴奋不已,用尽全力和卢瀚文对战。
最终,还是刘小别棋高一着,胜了卢瀚文。
“小别前辈好厉害!”卢瀚文眨巴着眼睛,声音里都是佩服以及跃跃欲试,“要不我们再打一场吧!”
“不要,还要赶路呢。”刘小别极其挣扎地拒绝了闪着星星眼的卢瀚文,“明天再说。”
“好吧……”卢瀚文原本扬起的声音顿时低了半截,尾音软软的,有点委委屈屈的感觉。
“小孩,带路。”
“都说我不是小孩啦!”卢瀚文再一次反驳,乖乖地走在前面给刘小别带路。
之后的几天,刘小别一直过着赶路,和卢瀚文对战,然后继续赶路,继续对战的日子。
刚开始刘小别还挺开心的跟卢瀚文对战,之后就越来越不想动,每次卢瀚文邀战都是百般拒绝,最后却仍是受不了卢瀚文委委屈屈的眼神而屈服。
“真是受不了你,好好好。”刘小别似是生气地说着这句满是宠溺的话。
“嘻嘻,小别前辈最好啦!”卢瀚文抓着刘小别的衣袖笑嘻嘻道。

但是没过几天,刘小别就渐渐感觉到路上的妖气越来越重了,甚至在有些地方,浓烈的妖气导致周围的草木枯萎,而且每次妖气一浓烈起来,卢瀚文的脸色就很不好看。
“小孩,你怎么了?”
他们现在离大妖怪越来越近,卢瀚文也不整天吵着要和他对战,反而蔫蔫的不想说话,还犯困,只是抓着刘小别的衣袖整天黏着他。
“唔,”卢瀚文懒懒地掀开眼皮,嘟囔着摇头,“我也不知道……小别前辈我好难受啊……好困……”
说着,卢瀚文又抓着刘小别的衣袖,头歪倒在刘小别的肩上睡着了。
唉,刘小别无奈地叹口气,打横抱起卢瀚文,寻了一块干净平整的地方把卢瀚文放下,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施了个小结界边走开到周围勘测去了。
照现在来看,他们离大妖越来越近了,这周围的草木全都因为被妖吸走了生气而枯萎了。连他的小孩也被他影响到了。
刘小别猜的没错,卢瀚文是清修的妖,从不伤害生灵,妖气干净,自然是受不了这种专靠吸取生灵的生气的妖那种混乱的妖气。
“吼——吼——”刘小别隐隐约约听见卢瀚文那里传来了动静,心里一急,拔腿就跑。
卢瀚文此时正抓着自己的重剑,奋力抵抗着眼前的大妖。他死死咬着牙,无处不在的妖气使他感觉越来越没有力气,连抵抗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而眼前的大妖却不给他一个痛快,像是在逗他玩一样,一下一下地用妖气慢慢侵入他的身体。
小别前辈你在哪里呀?我要支持不住了。
无端端的,卢瀚文就想到了刘小别。
虽然每一次自己找小别前辈对战的时候,小别前辈都是一脸不情不愿的,但是每一次他都会惯着自己;自己困了的时候小别前辈也没有催着自己赶路而是找个地方等着自己醒;小别前辈怕自己睡着冷所以把自己的外衣给自己当被子盖……
卢瀚文在心里细细数着刘小别对自己的好,舍不得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得越来越快。
他要是死了,小别前辈会不会想他呀?
“退!”
突然,一枚黑玛瑙佩环如流星一般直击大妖,金色的光如利剑一般向大妖刺去。
而大妖也是分外忌惮着佩环,不甘地吼叫几声就跑走了。
“小孩你没事吧?”刘小别紧张地抓着卢瀚文的肩膀仔细查看。
卢瀚文咬着下唇,目光呆愣愣地看着一脸焦急的刘小别,突然“哇”的一声扑倒刘小别的怀里抓着他的袖子大哭起来。
刚刚,刚刚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可是刘小别就突然来了。
在看见刘小别那一刻,卢瀚文心中的委屈、恐惧、喜悦,全都化成了泪水止不住的流。
刘小别显然对现在的情况也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小孩,只能抱着卢瀚文,让他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里,一手轻轻拍着卢瀚文的背,一手顺着卢瀚文的头发,在他耳边轻轻喃着:“瀚文乖……没事……我在……乖……”
最后卢瀚文哭得累了,直接就趴在刘小别身上睡着了。刘小别还以为卢瀚文把嗓子哭哑了,抬起小孩的脸才发现这个小没良心的早就已经睡了。
“真是个小孩子。”刘小别忍不住笑了,轻轻地用嘴唇在卢瀚文的额头上点了点,把卢瀚文搂紧了一些,握着佩环施了个大结界,躺下睡着了。

待刘小别醒来的时候,卢瀚文早就醒了,乖巧地窝在刘小别的怀里看着刘小别。一双水晶般剔透的眼睛乖巧地眨巴着,见到刘小别醒了,立马就仰着头在刘小别的嘴上亲了一口。
“啧,小孩你干嘛?”刘小别慌乱地用手指摩擦着嘴唇,耳垂微微发红。
“小别前辈,我喜欢你!”卢瀚文大声地向刘小别宣布到。
“啧,你还小,别说这个。”刘小别的心尖都酥了,却依旧故作严肃地说。
“小怎么了?小就不能喜欢你了嘛?”卢瀚文不高兴了,为什么连刘小别都觉得他小。
“乖,不说这个。”刘小别见小孩不高兴,赶紧顺毛,并转移话题。“那个大妖现在在哪?”
“嗯……还在附近……不过感觉它好像很怕一样,不敢上来……对了,小别前辈,为什么这个大妖这么怕你的佩环呀?”卢瀚文说着,就想起昨天救他一命的佩环,好奇地问。
“这是黑玛瑙,那些邪物天生就怕,而且经过我的法力长期温养,驱邪的功能更强了。”刘小别耐心地解释,“等我们修整好了,你就呆在这里,我把佩环给你,然后我去杀了那个大妖,有这个佩环你不会被那个妖的妖气影响的,这个佩环能护你无忧。”
“不可以!”卢瀚文一听刘小别要一个人面对那个大妖怪,心立刻恐慌起来,紧张地抓着刘小别的衣袖。他可没有忘记昨天他面对那个大妖怪时有多无力多绝望。
有佩环大妖怪还会怕刘小别,要是佩环不在刘小别身上了,大妖怪怎么可能会不伤害刘小别?而刘小别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大妖怪?!
他陡然拔高了声调,“没了这个那个妖怪就不怕你了!你还怎么除妖!它那么厉害,你打不过的!”
“乖,我打得过的,”刘小别见卢瀚文又有掉眼泪的趋势,立马把小孩搂在怀里好好一顿哄,“要是打不过,我就回来找你,我用这个佩环施了一个结界,那个大妖不敢进。你拿着佩环在这里维持结界,我去打它。打不过我就回来,然后我们再想办法,怎么样?”
“真的?”卢瀚文眨着还泛着水光的眼睛问刘小别。
“真的。”刘小别肯定地回答,“定能护你无忧。”
其实哪能啊。
刘小别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妖怪比自己还胜一筹,怎么打的过。但是他是除妖师,杀了这妖怪是他的使命。这佩环,只能护着自己的小孩无忧,自己是万万不会躲进去的。

两人在结界里修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刘小别就早早醒了开始准备除妖用的符咒、法阵.他做一下就看一眼正在熟睡的卢瀚文,眼睛里都是不舍。
他的小孩才那么小一个,以后他不在了,谁护的了他的小孩?虽然他的小孩是黄少天的亲传徒弟,日后肯定非池中之物,但是很可惜,他或许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刘小别在心里长吁短叹着,心尖一抽一抽的疼,他是真舍不得卢瀚文啊……
刘小别收拾了一下东西,俯身在卢瀚文的额头上亲了亲,毅然转身离开了结界。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卢瀚文睁开了眼睛。他早在刘小别之前就醒了,一直都在偷偷地看着刘小别。卢瀚文没有出声拦下刘小别,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开口了,刘小别也不会听他的留下来。
刚出结界,刘小别就感觉一股寒气之上心头,周围的一切生灵都死去了,就连空气也是寂静的。
刘小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握紧手中长剑,肌肉戒备地紧绷着,剑眉轻蹙。
一股浓烈的妖气快速袭来,刘小别手中的剑立刻覆上一层薄薄的金色,轻而易举地斩开那股妖气。
然而刘小别并没有因此放松,他明白这只是妖怪的试探,只是个开胃菜罢了。
又是几道妖气,刘小别依旧轻松应对,身形几个变换,躲过了袭击,手中长剑剑尖直指妖怪的藏身之所。
“噗嗤……”一身诡异地响声,长剑精准的刺进妖怪的身体,却像刺进棉花里一样,软软的,没有着力点。
这是一个没有形的妖怪。
刘小别立马做出判断,果断地拔出长剑继续抵抗妖怪的下一轮袭击。
这下可不好了,没有形的妖怪你打它它也不疼,只有找到他的魂体,才能真正地杀死他。
可是这妖怪明显狡诈极了,利用妖气掩饰变换魂体位置,同时也发出威力不强但也需要认真对待的妖气去消刘小别。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小别有点力不从心了。并不是他力量不行,而是精神消耗太多了,他必须百分百打起精神,预防妖怪的攻击——万一他突然认真了呢。
而妖怪不同,他想用怎么样攻击就怎么样,他只不过是要时时变换魂体位置防止被刘小别找到,精神消耗自然就慢。
但是刘小别不能退,他的结界,是以他自己和佩环之间的联系施的。要是他死了,结界立马消失,他的小孩就要暴露出来。他说过要护他的小孩无忧,那就不能退。
刘小别沉下心来,默默感受着妖怪魂体的位置,脚下的动作也不停,变换着脚步躲避着妖怪的攻击。
就是这里。
在妖怪再一次变换魂体位置的时候,刘小别突然出手,长剑覆上一层凝实的就像渡了一层金的灵力,狠狠刺进魂体中。
妖怪撕扯着喉咙叫了几声,明显是伤的不轻,妖气很快聚集起来凝成一个人型,手上抓着一把黑色的镰刀。
接下来就是真的苦战了。
刘小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想着。
而在结界里的卢瀚文也没闲着,他现在在努力地联系黄少天。他记得黄少天教过他将妖力压缩得特别凝实,然后让它突然炸开,控制着妖力在空气中传播的波动,那个波动是特别的一种波动,不管黄少天在哪都感觉得到。
但是卢瀚文太小了,他的妖力虽然在同龄的妖里算强大,但是他阅历太少,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把妖力压缩,更没有那么精细地控制妖力的波动。
妖力一次次凝结,又一次次如水汽一般消散。卢瀚文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他的小别前辈在外面为他拼命,他怎么可以坐视不管。这是第一次,卢瀚文承认自己真的是太小了。
但是他没有放弃,仍是一点点地实验着。
而结界外的刘小别此刻身上已经挂满了彩。
黑色的妖气不仅在他身上留下伤口,还腐蚀着他的皮肉,他不得不分出灵力去驱赶妖气,防止自己被吸走生气。
妖怪也不好受,身上的妖气也淡了许多,这让妖怪很生气。
他纵横人间那么久,从来就没有哪个除妖师能把他逼成这样。
妖怪有点急了,又开始猛烈的攻击,刘小别虽然已经开始疲乏,但是为了他的小孩他不得不迎上。
兵戈声相交的声音越来越紧凑,刘小别的力量流逝的也越来越快,而卢瀚文凝结的妖力也越来越凝实。
如果卢瀚文能赶在刘小别支持不住的时候求救成功,那么这个妖怪肯定不是黄少天的对手,刘小别会活下来;如果卢瀚文赶不上,那么刘小别死了,这个结界就散了,卢瀚文也有可能会死。
两个结果,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刘小别用剑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额头上满是虚汗,脸色跟妖怪一样白,嘴唇的血色也尽失,身体不住地颤抖,妖气一点点透过他的皮肤钻进身体。
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他甚至已经分不出力量去驱赶入侵身体的妖气。
而妖怪比刘小别却好一些,虽然环绕着身体的妖气已经全部散光,但是他仍有余力。
刘小别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接下来的他将孤注一掷,如果中了,他可能能活,如果不中,那他就得死。
他将全部的灵力全都凝于剑上,金色的灵力将剑包裹得如黄金铸造的一般,右脚一蹬地猛地冲上,直击妖怪的命门。
那妖怪也挥舞着镰刀,黑色的妖气已经凝成了一次厚厚的壳裹着镰刀向刘小别的心脏挥去。
两个都是在孤注一掷。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镰刀破开了刘小别的心脏,妖气瞬间炸开;而刘小别的剑也刺穿妖怪的命门,黑色的妖气就像是烟云一样消散;一阵奇异的波动也从卢瀚文的手上传出,黄少天化为原型向卢瀚文所在的地方赶来……
“小别前辈——!!!”卢瀚文尖叫着,眼睛死死地瞪着刘小别,明明心那么痛,眼泪却流不出来。
死亡摧枯拉朽地覆盖住生机,刘小别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
看吧,我说了我定能护你无忧的。
我的小孩。

END

发刀子使我快乐(/∇\)

喻叶,突如其来的脑洞,只是个片段

“我以为你不会来。”喻文州将双臂展开,背靠着栏杆,双手闲适地搭在栏杆上。
初秋的风很轻,从两人身边溜走,有点凉,但是不冷,与恰到好处的阳光结合在一起,有种天造地设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不要我来?”叶修眯了眯那双永远都带着漫不经心的眼,嘴角仍似笑非笑地勾起,就像一只饕足的野兽懒洋洋的趴在一旁消食,但是眼角却无端透出几分锐利。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什么原因。”见这人有心绕圈子,喻文州也不紧不慢地陪着对方勾心斗角。
“巧了,要是我说不知道呢?”叶修笑了,抬起左手解开右手的衬衫腕扣,将衣袖卷了几圈,露出洁白的小臂,一条淡粉色长条的疤痕分外明显。“毕竟你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的,就算知道,我也要当做不知道啊……”
喻文州突然噗嗤地笑出声:“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叶神也会记仇?我还以为叶神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无欲无求的呢。”
“不记仇怎么行?混我们这个的要是不记仇那可混不下去啊,你说是吧,文州?”叶修偏偏头,调皮地对喻文州眨眨眼。“你我都知根知底,就不必卖关子了吧?”
“那前辈又跟我打太极,我可不只能陪着前辈了嘛,”喻文州一副尊老的样子,“不过,叶神,作为长辈,抢小辈的东西不太好吧?”
“什么叫抢呢?那叫拿。”叶修点了一根烟,苍白透明的烟雾在秋风里消逝得很快,只看见烟头的火星隐隐约约地亮。
叶修深吸一口烟,又缓缓吐出,将身上渲满清苦的烟味,抖了抖烟灰,踱步到喻文州身前。
喻文州饶有兴趣的看着叶修的动作,一言未发,只是一贯平静的眼底有波浪在翻涌。
叶修微微前倾上半身,胸口几乎和喻文州贴合在一起,喻文州的鼻端也全是苦的烟味。叶修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喻文州的颈侧,叶修的嘴也离喻文州的耳朵只有几毫米。他几乎是含着喻文州的耳垂,用带着挑逗地气音说:“你想要吗?那先伺候好我再说吧。”

突然看到这个,我也来玩一把,哈哈哈哈看看我能走到什么地步反正我觉得我不会走到念肉文这种羞耻play的哈哈哈哈(ಡωಡ)。

记梗

来自雨果的悲惨世界
我想我早就已经有点爱您了呢。

【宋词百首】目录汇总

一条企图混在dalao堆里的废蚯蚓打卡

清岚-抽不到青行灯不改名:

打卡!


半叶·夜殇_壬迩亡梓:



又是半叶的搞事现场——




完结撒花!半个月的时间,经历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事情,词牌名联文终于是结束啦,辛苦这一次来参加联文的各位太太!由于联文临近开学,也有一些太太来不及参加的,也说一声谢谢啦w




和以前一样都会有个目录归档汇总,辛苦 @莳静.AgNo³@诺水素清·2018年6月26日见 的整理和帮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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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台上忆吹箫/喻黄】折柳 by :@方糖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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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摇红/周叶】(图)by: @彡彡




【千秋岁/伞修】(图) by: @日常吸苏的千秋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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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依然会有不定时掉落的长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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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一次感谢参加了词牌名联文的大家!!!!!


【修伞】轻罗小扇扑流萤(上)

ooc有,私设有,欢迎指点,拒绝ky
第一次写修伞,写的不好请多包含
一切都是虚构,一切都是假的【doge脸】
成功把一个短篇写成中篇
不知道有没有下系列

叶修没有想到,在繁华的h市有这么一处地方。
这是老城区,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七弯八拐的扭进小巷子里,滑腻腻的青苔从墙角向已经发黄开裂的墙体蔓延开来,渲染了一片水绿,路旁停满了老式电动车和自行车,将本就有些狭小的地方挤得只剩一条仅容一个人走的缝。
路旁的人家里,各种响声不绝于耳。大妈敲着锅子大声喊着自家孩子来装饭;几个男人喝的烂醉如泥吹嘘着自己年轻的事迹;小孩子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过家家,时不时因为想当爸爸妈妈而跟小伙伴争吵起来。
还有几个刚下班的年轻人,颓废地耷拉着眼皮,低着头按着手机,夹着公文包急匆匆地走,遇到叶修在前面挡着,也不喊人让一让就从他身边挤了过去。
老旧、破败、颓废、烟火味浓重是这里的代名词。
叶修手上拿着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家店名:罗扇扑萤。
这是一家扇子店,手艺是祖辈传下来的,据说以前曾给清宫里的女人做过扇子。
叶修此次前去,是为了买两把扇子,也是为了将扇子店的老板找入麾下。
他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不到三十就斩获国际各个设计大奖。不管是服装还是发型还是平面还是广告,只要是关于设计的东西他都在行,而他最厉害的要属珠宝设计。在上层社会,叶修设计的首饰一向是众人追捧的热点。
叶修一直致力于保护和弘扬中国传统的文化、手工制作,他的作品无一不体现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而叶修的公司下,有许多的设计师,他们其中有许多,都是中华古典技术的传承人,借由叶修的平台,他们的作品才得以在国际上展示,吸引传承者的到来。
据说,这家扇子店的老板,是最后会做扇子的人了。出于对传统文化的热爱和本能的保护,叶修来到了这里。

到了。
叶修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店面,眼角微抽,这店和他想象的可真不一样。
在他的想象中,有这么文艺的名字的店面,怎么说也应该是木门微掩,微黄的灯光轻轻地从门缝里溜出来。门的上方挂着一块红木牌子,用毛笔字有力地勾勒出“罗扇扑萤”四个字。
但现实却是一扇冰冷的铁门紧锁,门上只用红漆喷了四个大字:“罗扇扑萤”罢了。
叶修不禁怀疑起纸条上的地址的真实性。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先敲门问问再说。
叶修走上前,屈起手指礼貌地敲了两下。
“诶?谁啊?!来了来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随即便是踢踢踏踏一阵响动,接着是几声门锁的哐当声,门终于被打开。
“你好,我是叶修。请问这里是‘罗扇扑萤’吗?”叶修的眼角又忍不住抽了抽,但是良好的教养让他始终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眼前这个少年才多大啊?二十刚出头?这是店老板?不会吧?一个年轻人能继承多少老手艺?
“啊……”年轻人摸着下巴想了想,又探出头看了看门上的店名,然后肯定地点点头,“是的!”
叶修此刻简直想一巴掌糊到给自己地址的人的脸上。他该不会是在骗自己的钱吧?!
“诶嘿嘿,不好意思啊……”少年似是看出叶修的无语,挠挠头,“因为我这好久都没有人上门买扇子了,现在这个年头,还有谁用扇子嘛?”
“那真不巧,我就是来买扇子的。”叶修木着脸说。
“啊,是吗?快请进请进!”少年一听,两眼放光地拉着叶修进门,又扭头冲里屋喊,“沐橙!有贵客上面!去把家里藏着的那个普洱给拿出来!”
“不了,我只是来买扇子的,不喝茶。”叶修此时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看来做扇子的手艺,是彻彻底底的失传了。
“你别嫌弃啊!我这可是我爸当年去云南给别人送扇子的时候别人送给他的,上等的普洱茶!”少年还以为叶修是嫌弃,忙着解释说,“对了,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苏沐秋,苏家古扇第八代传人,我还有一个妹妹,叫苏沐橙。”
“嗯,我叫叶修。”叶修点点头说。
“我认得你!你是知名设计公司的执行总裁兼首席设计师!”苏沐秋惊喜地叫到,看来这次是遇到一个大金主了,这个月的吃穿不用愁了!
“哦对!你说你是来买扇子的,快进来。”苏沐秋赶紧招呼着叶修进了店。
店面其实不小,四个大玻璃柜并排摆在中间,将视觉空间挤成了小小一块,两侧的柜子上的扇子扇面已经微微泛黄,而中间的两个柜子扇面却是雪白依旧。
苏沐秋介绍说:“左右两个柜子,是爷爷辈留下来的,都是老古董了,中间这两个,左边的是我父亲的,右边的也是我父亲的。至于我的……没有什么好材料,做的也不好看,没有脸摆上去。”
“哦?”叶修挑眉,这话听着虽然自谦,但是苏沐秋说是因为没有好材料才做不成好扇子,这说明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啊!
“对啊,我父亲说我是苏家做扇子最有天赋的!”苏沐秋骄傲地挺挺胸说到,“可惜……我辜负了父亲的期望……扇子店在我手里越来越堕落了……”
说着,苏沐秋低下头,在心里默默哀叹:现在这个社会,大家都用空调风扇,哪里还会用扇子扇风。而且对于现在的人来说,科技发展才是最重要的,哪里还有多少人关注传统手艺。
“不过没有关系,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苏家古扇的魅力的!”苏沐秋抬头,灿然一笑。
一旁的叶修看着苏沐秋的自信、坚定、天真、富有感染力的笑,心里突然就有种莫名的相信,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我想,看看你做的扇子,可以吗?”叶修也没有忘记自己来的初衷。
“当然可以,但是你不要嫌弃我手艺差啊!”苏沐秋快走几步,一撩帘子进了里屋,然后就是一顿翻东西的声音,最后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走了出来,递给叶修。
叶修手握扇子,徐徐打开,手指细细摩挲着扇骨,端详着扇面。
就手艺来说的话,无疑是极好的。扇骨薄如蝉翼,却韧如蒲草,扇柄连接处很结实,打开的时候手感也很顺利。扇面和扇骨的连接处很紧密,扇面上的鸟雀生动灵巧,富有生趣。一旁的题字字体秀丽,矫若惊鸿。
可以说,如果苏沐秋用的不是普通的木头而是檀木,扇面不是粗布而是蚕丝布,那么这把扇子足以算得上是佳品。
“这把扇子多少钱?我买了。”叶修用指腹细细摩擦着木头的纹路,不经心地问。
“额……”苏沐秋仔细算了算一把扇子的成本,然后开口道,“二十块足够了。”
“这么便宜?”叶修皱眉,在他看来,这把扇子虽然材料粗糙,但是制作精致,握在手上很舒适,并没有其它木头会冒出扎手的木刺什么的,明显是经过仔细打磨的。
“额……有什么不对嘛?算算成本的话也差不多二十块。”
苏沐秋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买家,居然嫌卖家卖得便宜。
“五万元,我买了。”叶修稍微思索了一下,报出了这么一个数字。
“什么?!”苏沐秋惊到了。
“五万元,你的手艺值这个钱。”叶修认真地说。衡量一个商品的好坏,不仅要看材料,更要看做工。做工不好,就算拿再贵的材料,也不过是毁材料。
苏沐秋默了,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肯定他的价值,肯定这个手艺的价值。
曾经在他父亲手下当徒弟的人,随着父亲的死,一个个的离开了这里。其实,这些人早就想离开了,父亲的死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傻不傻啊,这玩意能当饭吃吗?”
“切,就这玩意,谁会用啊?”
“这都是被历史淘汰的东西了。”
那些人离开之前的嘲讽,他从未忘记过。他就是要证明,证明这个手艺还有存在的意义。
扇子,既体现了手工的精细,又体现了中国的国画,毛笔字。可以说,是凝文化之精于一方小小的扇面上。
如果他不坚持,中华文化的根就延续不下去。但是,他是人,他也是会累的,会迷茫的。他曾以为古扇真的被人遗忘了,没想到,还是有人记得,并且肯定它存在的意义。
“谢谢,”苏沐秋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能肯定这个手艺的价值。”
他很庆幸遇到了叶修,是叶修让他有了继续坚持的理由。
叶修对于苏沐秋的道谢显得很惊讶,他看着低着头却站的笔直的少年,他还那么小,身上却背着传承的重担,在众人的不解中蹒跚着前行。到底是怎么一种信念,才使他不悔、不急、坚定不移。
“不……”面对苏沐秋的坚定,叶修已经不能找到言语来说什么,或许他能做的,就是坚持和苏沐秋做一样的事情吧。
苏沐秋吸了吸鼻子,用手背去擦眼角的泪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
叶修见状,抓住苏沐秋擦眼的手,另一只手掏出口袋里的手帕给苏沐秋擦眼泪。
擦了一会儿,叶修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唐突,他们才刚认识不久,怎么能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呢。
“不好意思……”叶修有点尴尬地笑着看着眼前脸微红的苏沐秋。
“没事。”苏沐秋摇头,抿嘴笑了,“其实我总觉得,我们两个在思想上有某种想通呢,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是啊,”叶修也说到。这并非附和,而是真心实意。
他和苏沐秋真的有很多相同之处,比如对于传承中华文化的信念,对未来坚定不移的信心……
“哥,茶泡好了。”一个长得跟苏沐秋有七八分像的小女孩撩开帘子,端着两杯泡好的茶走出来。
“谢谢,请问这是……”叶修接过茶杯礼貌的道谢。
“我妹妹,苏沐橙。”苏沐秋也接过茶杯,笑着说,“沐橙你先去里面写作业吧。”
“好的哥哥。”苏沐橙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头上的步摇叮当作响。
嗯?
叶修被声音吸引着看去,只见这个小女孩的头上簪着一个扇子形的木制步摇,下面垂着几个铃铛。虽然简朴,但是看起来精致又美丽。
如果把木换成银,再加上蓝红两色的宝石为装饰,下面垂着的铃铛换成玉石坠,一定是一个极其漂亮的步摇。
身为设计师的警觉立刻让叶修在脑子里构思出改动后的样子。
“你妹妹头上那个步摇……”叶修迟疑地开口。
“啊,我做的,漂亮吧?”苏沐秋歪头笑着看着叶修,“我平时除了做扇子就是做这些小玩意拿出去卖钱,这家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我设计并且做的。”
这是一个设计天才。
叶修惊愕地想,小小年纪就做出这么精致而有创意的饰品。可以说,他是设计不出这么好看的步摇的。
“苏先生……”
“你还是叫我沐秋吧,先生听起来怪慎人的,搞得我好像很老一样。”苏沐秋打断了叶修的话。
“好,沐秋,请问,你愿意到我的公司来工作吗?”叶修诚恳地说,一双眼睛里满是求贤若渴的看着苏沐秋的双眼。
“你很有设计天赋,而且你又是苏家古扇的传承人。我想请你到我的公司当设计师,我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平台,让你把苏家古扇发扬光大。而且我的公司里还有许多其他的传统手艺人,你们可以互相交流。如果你不想做扇子了,你也可以选择设计其他的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苏沐秋沉吟着,去叶修的公司工作确实很不错,但是他舍不得这家店,而且自己的妹妹怎么办……
叶修明显看出了苏沐秋的担忧,继续开口循循善诱:“这个店你可以选择继续经营。我可以帮你把这个铺面买下来。你妹妹可以跟着你一起走,我可以安排她去更好的学校读书。你看怎么样?”
苏沐秋听着,觉得好像可以,却又想到了什么,有点犹豫不决。
“你还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你。”叶修有点急了,他开的条件已经很丰厚了,苏沐秋难道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不是……只是这里这些老物件,不好搬,而且我祖辈传下来许多老物件不能见光,搬不了,而且,这里能给我带来许多灵感。”
“那你把这里当做你的工作室如何?”
“也可以。”
“你是同意了吧?”叶修不放心地问。
“嗯。”苏沐秋点点头,“我想把古扇发扬光大。”
“我帮你。”叶修看着苏沐秋澄澈的眼睛说。

TBC